番外?可怜
浮躁 作者:lotus
番外?可怜
警告:
第三人称。
部分剧透。
全部强制。
文章到十万字,角色背景都铺垫得差不多了。很快会写到第一个冲突。
我不太喜欢剧透,所以文案看不出什么。如果你之前以为本文是一直和和美美到结尾的温馨小故事,不好意思!我是土狗。
我也不太会写脱离正文世界的番外。对我来说,角色塑造和相关经历才是CP风味的来源。
第一篇番外时间点是正文结束后。
如果你不喜剧透,或者接受不了凌辱、强制,请提前退出。丑话说在前。
不过呢,大家既已相遇在,我觉得很重要的鉴赏能力之一是,欣赏坏女人的好。
*
原来不是恶作剧。
阮沛宁倚在门口,看着卡座里的人想。
很少人知道她这个号码,也很少人联系。在阮虞开启冷战后,已经快三年没响起过来电铃声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,为了看顾水的冷脸?
顾水。
阮沛宁继续瞧着里面双颊酡红的人,一面重复这个名字。她的确因为这个名字失去了很多东西,而得到的,能抵得上这些吗?
那个孩子——对她来说是孩子——并不知道天真有时也是残忍。就像现在,这么多年过去,还能不设防地倚在陌生女人身上。
而阮沛宁看向被倚靠着的女孩,端着水杯,哆哆嗦嗦地递到顾水嘴边,带着很多曾围绕在顾水身边的人脸上见过的神色。
是这人打来的电话。顾水醉了。
她头一歪,避开了伸到脸前的手,又往旁边倒去,靠在沙发扶手上。
阮沛宁想起什么,笑了一声,继续饶有兴致地打量旁边有些懊恼的女孩,似乎想要把顾水拉回来,比划了几次,最终没敢动作。
多么小心和珍视。
属于年轻人的浪漫。
可顾水懒懒地靠在一边,阮沛宁很快便回想起那些日夜。羞恼、不忿、咬牙切齿的年轻女孩,赤裸着身子,跨坐在自己腿上。她应该像别人学学怎样骂人。
阮沛宁是在去晚宴的途中掉头的。她低头看了下白色礼裙,可惜这件新衣将被泼上酒水。
她走进去,对那个仍举着水杯的女生笑笑,“你好,阮沛宁。”
不清楚顾水的备注,如果是真名,这是个被家里保护的很好的孩子,或者那种和她毫无交集的普通孩子,还不清楚那些破事。
顾水清醒了一点。
她视线还有些模糊,但听见了对话。
酒都被收走了,顾水睁眼,环视一圈,拿过水杯,向阮沛宁泼过去。
黎钰被吓了一跳。刚才把顾水手机拿到她面前,点开通讯录,是顾水自己选择阮沛宁联系人界面的。
不高不低,泼在阮沛宁胸前。还好是水。
顾水看了黎钰一眼,揉着太阳穴,“我记得我选的是阮虞吧。”
黎钰不知怎么因为身旁湿透前襟的陌生女人有点紧张。这人很奇怪,存在顾水通讯录里,看样子俩人也认识,可顾水好像很生气。
阮沛宁瞥了眼顾水,对黎钰笑笑,“她没选错,闹脾气呢。这位同学,可以请你先离开吗?”
黎钰有些尴尬,顾水说联系朋友来接,她还想着如果是普通朋友,自己可以厚着脸皮送人回家。她回头看顾水,可对方一言不发。
水渍快浸湿阮沛宁上半身了,勾勒出里面深色的胸衣轮廓,她却没有要揩拭或遮挡下的意思。黎钰实在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,又对顾水解释了几遍的确不是自己选错人,脚下生烟溜走了。
有多久没见了,可能三四年,阮沛宁没有先开口的意思。
顾水仍然迷迷糊糊的,她不该信了这几个损友的鬼话,什么酒精度数低得不如隔夜泡菜。
她也没想到阮沛宁还在北京,还有脸来。
顾水摇晃着起身,绕过身边人,打算直接离开。
刚走到门口,手腕被拽住。
说不出什么心情,顾水转身,“阮沛宁,你但凡要点脸。”
时光和打击都没能给这张美丽的脸带来什么瑕疵,阮沛宁笑着,拈起细瘦的手腕摩挲了一把,“你但凡再聪明点,都该知道现在别惹我生气。”
她靠近了点儿,看见顾水嫌恶地别开脸。
这段日子,以自己的年龄来说,不算什么,可足以让之前还带着稚气的女孩出落得更昳丽。
阮沛宁视线下滑,被顾水捕捉到了。
她抽回手,用力扇了脸前人一巴掌,气笑了。
阮沛宁挑眉,靠在墙上,盯着踉踉跄跄离开的背影,给司机打了电话:“没拦住的话,今后你也不用上班了。”
一路撞到不少人,冲出大门,看见熟悉的长轿,顾水才心道喝酒误事。
阮沛宁很少换用身边人,司机还是曾志铭,穿着西装,对她弯腰:“顾小姐。”
顾小姐。
以前等车时,顾水跟他聊过天,知道曾志铭有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儿。
顾水心知跑不掉,问他:“开庭那天也是你吧,现在还替她办事?”
曾志铭不言,拉开车门。
车里还是熟悉的香氛,顾水跑得急,又被气到,头痛欲裂,倒在后排。
阮沛宁慢悠悠回到车上时,所见便是顾水蜷着身子,缩在座位上的样子。
一脚踢开悬在门口的小腿,阮沛宁听到她吃痛的呻吟,对上后视镜里曾志铭看过来的眼神,“不想开车的话,现在下去。”
顾水听见她的话,冷笑一声,抓过阮沛宁的手,对着拇指咬下去。
醉是醉了,口劲不小。
拇指根部裂开,沁出嫣红的血。
阮沛宁闭眼,对有些犹豫的曾志铭报了地名。
说完不顾拇指钻心的疼,箍住顾水下巴,逼她睁眼,“没听错,阮虞还续着这间公寓。你最好祈祷待会儿她不会突然回来。”
顾水静静地看着她,良久,嗤笑一声,“你真可怜。”
可怜。
拎着连蹬带踢的顾水上了电梯,把她扔到沙发上时,阮沛宁仍在回想。
上次听见是什么时候?
和顾依一样,顾水说不来太多恶毒的词汇。
走到今天,阮沛宁听过无数不堪入耳的谩骂和诅咒,有时针对她,有时也连带着别人想象出的、并不存在的家人。可没有哪句像顾水轻飘飘的话一样,让她陡然生出怒意。
她知道什么叫可怜?
她不知道自己被按在紫檀木桌上,掰开双腿,露出浸出湿液的、和主人一样颤抖着的下体时,是什么模样。
一番挣扎后,阮沛宁的手指又开始滴血。
阮虞续租着公寓,却很少再来。她跟顾依一样,长居巴黎,这次回国是为了在美院的讲座和画展。
吊顶积了灰,原本雪白的漆开始泛黄。
顾水还记得初来时的样子。这里空旷、明亮、崭新,就像跟所有人的关系。所以很多事都说不准,比如没有人入住的新房会不会永远整洁,比如顾依不曾接受阮沛宁的帮助,带她来到北京。
衣服被扯开,顾水失去反抗的力气,任阮沛宁冷眼打量身上的咬痕。
阮沛宁举起手,挤了两滴血到她胸口,“真是忙。”
顾水冷笑,“反正今天醉了,你别这么疯癫,指不定我还能把你看成阮虞。”
阮沛宁坐直,也回扇了她一巴掌,拖着滚落到沙发下的人到卧室门口。
虽每月都有礼宾处上门通风,但毕竟长久无人居住,一踢开门,里面便透出陈旧的尘土味道。
顾水咳起来,阮沛宁任她跪坐在地上,抬手开了灯。
空空荡荡,除了正对的墙上那幅小画。
阮虞画的。还未装裱,只涂抹了大半,用美纹胶贴在墙上。
画上是顾水。
十六岁生日后不久,顾水被阮虞骗到卧室,说要替她作幅肖像画。
那时她还有些懵懂,将信将疑地听了那人的花言巧语,乖乖脱光衣服,背朝着跪坐在地上。
她遵嘱跪着,可没等结束,就有具同样不着寸缕的身体贴上来。
事后顾水一直吵着让阮虞把画毁掉,或藏起来,至少不要再让她见到。
那这是谁留的?
阮沛宁同样在后面打量这幅画。
她曾见过,也没想到阮虞把画留在这里。这是做什么,当做偶尔回到初见场景时的情趣?
可不是么,看到气得开始发抖的顾水,阮沛宁笑起来。她只想来阮虞的房间恶心一下顾水,谁曾想好女儿留了这样的惊喜。
她蹲下,掰过顾水的脸,“哭了?”
顾水说:“你真恶心。”
哭起来,通常就代表没什么力气了。
“说过的话就不用重复了。”阮沛宁很轻松地把她推倒在地上,褪掉裤子,伸手摸向腿心。
还有些干涩。
没关系,她有的是耐性。
赴宴路上接到电话,阮沛宁没来及卸甲片。有些暴躁的小狗刚才在咬她时,也许注意到了。不算长,半厘米,反正挣扎起来,吃痛的是她自己。
阮沛宁不太在意做爱时顾水的态度,总归后者也不会认为她们在做爱。顾水想怎么称呼不重要,不影响她每次都很快湿得一塌糊涂。
即使阮沛宁后来想起来,有几次顾水捂住她的眼高潮时,心里大概恨透她了。
就像现在,顾水强撑了一整晚,仍然在看到画时眼睛通红。
这很好,掐住顾水的脖子,看到她因为愤怒和呼吸不畅双脸通红时,阮沛宁舔了下上颚。
她还没见过顾水醉酒的样子,那几个年轻女孩把她保护得太好了。可惜。
浑身泛着粉,双腿无力地合上又被掰开,露出中间小心翕动着的阴唇,嫣红得和另外几处一样。这样的身体,不该被好好鞭打?
可惜来得匆忙。
阮沛宁挑了一点清液,抹到顾水肚脐上,和刚才的血混在一起,“顾水,跟自己亲姐姐搅在一起,你也配说我恶心?”
她见原本有些晕眩的顾水清明了一瞬,双目射来寒光,心里笑道就是现在,摁住抖得厉害的腿根,把中指插进穴道。
顾水瞬间因为身下钻心的疼咬破下唇。
甚至疼到失声,张口说不出话,只有微弱的气流穿过喉咙。
阮沛宁瞧着,缓缓抽动起来,欣赏顾水握紧双拳,指甲刮擦过地板的声音。
顾水闭上眼,呼吸急促。
她的确想过有天会跟阮沛宁重逢,也想过遭报复,可没想过是这样的场合。
阮沛宁笑着,腾出另一只手,掐住顾水的腰。
像弯刀一样嵌进肉里,顾水想,也许阮沛宁现在想杀了她。
但是性器官是与人分离的么?
阴道分泌的体液是为了自我保护还是羞辱?
有时顾水也想,如果兼有,她宁可不要了。
起初夹杂在疼痛里的一丝丝快感快速膨胀起来,在那里变得足够湿滑后。顾水有些呆滞地盯着天花板,被阮沛宁撞得前后摇晃。
没人说话。
她没有做任何举动的力气了,任后背贴在硬木地板上,硌得生疼。也不怀疑身下出了血,和阮沛宁做总会见红,这不是第一次。
阮沛宁当前却兴致盎然。
顾水偏着头,瘫软在地上,无动于衷的模样。可阴道里的收缩骗不了人。
很久没进入她的身体了,阮沛宁几乎忘了,这么急促的吸吮是高潮前兆。
若是以前,阮沛宁多会在这时抽离。顾水到得太快,而她总没玩够。
所以时间是会改变人的。几年前她的趣味在于看透了顾水的口是心非,却总吊着她不给,逼她羞愤不已地叫妈妈。
但现在阮沛宁不想听这个。
在爱人的卧室,当着她的画,被她的亲生母亲一次次送上高潮,不有趣么?
顾水清楚她在想什么。
有时她痛恨这个蛇蝎女人,想将她千刀万剐,也哀恨阮虞有这样一个母亲。
此刻,唯一能做的,大概是放缓呼吸,绷紧身体。至少徒劳地,让这侮辱人的高潮来得慢一点。
可刚动作,就被阮沛宁察觉了。
体内的手指屈起勾了勾,顾水倒吸一口气,听到她嘲弄的声音:“跟几个人厮混这么久,就这点本事?”
她的拇指,末端修得尖锐,找到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,精准地掐在中间。
顾水有些绝望地颤抖起来。
阮沛宁看着她,这个让自己和阮虞反目的女孩,曾经忍气吞声,跪坐到她面前一遍遍索吻,最后却反手把她送上法庭。
她快到了。
阮沛宁弹了下已经硬挺的乳头,笑道:“还是她们太善良,被你骗过去了,不知道你这样下贱的身体,越被凌辱就越兴奋?”
手指被紧紧缠住。
温暖的软肉疯狂地包裹和挤压内里的东西,好像要吞噬进去。
还差点什么。
阮沛宁俯身,掐住顾水的脖子,逼她张口,露出舌尖,“哭什么,不喜欢妈妈给你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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